# 結語

## 我們想要的未來？

聯合國的「千禧年發展目標」取得相當程度的成就（特別是減少極端貧窮人口），即將在2015年到期。為了接續發展議程，後2015從千禧年發展目標的8項目標，擴充為仍在凝聚共識和具體執行計畫的17項「[永續發展目標](http://www.icdf.org.tw/public/Data/51239514071.pdf)」，其決議文件即名為「[The Future We Want](http://www.un.org/en/sustainablefuture/)（我們想要的未來）」。

「永續發展（sustainable development）」根據聯合國在1987年「布倫特蘭報告」的定義是：

> 滿足現在需求，但不犠牲後代實現他們自身需求的機會。

或許更精準地說，重要的其實不是「我們想要的未來」是如何，而是要確保後代有能力和資源維持與我們相近的生活水準，也就是**讓後代有機會創造「他們想要的未來」**，達成無限延伸的永續環境。因此聯合國的文件如此命名，其背後思維便是永續發展確實已出現迫在眉睫的危機，例如水資源和糧食的匱乏、所得不平等擴大、族群對立愈趨激烈等，我們到底還能留給子孫什麼樣的未來？

也就是說，人類發展一直以來都忽略了「未來世代」的聲音。

這樣的自利心態從國際的政治經濟社會來看，新自由主義的火車頭帶著人類文明向前邁進，但在錯過了某個轉轍器後轟隆隆地駛近懸崖，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。各種社會政經問題盤根錯結、互為因果地如添加柴薪般加速深化惡性循環，而社會資本的解構更讓這輛火車隨時有翻車的可能。危機使得對領路人的不信任漸增，公益部門的公眾及慈善性質則順理成章地被寄予厚望，希冀能及時挽救失控的局面。

信任同時也是責任。全球化及數位化對社會人文所有層面都產生影響，公益部門營運模式面臨新的挑戰及競爭，要符合利害相關人的諸多要求更加困難。例如即便是公益部門發展多年的英美等國在近年思考「公開透明」並不能與「解決社會問題」劃上等號，而只是階段性的進展，如何完成公益組織責信的最後一哩路才是真正的難關。

運作環境發展緩慢的台灣公益部門，雖然還無法一蹴可幾地到達討論「有沒有真正解決社會問題」的地步，但提升透明度卻是勢在必行。2014年發生的許多事件不免對社會造成傷害，然而在思想及行動上卻也同時加速追趕國際社會潮流，凝聚了強烈的公民意識，對「公開透明」的要求正是當中重要的成份和基礎。於是，如何回應這樣的要求便成為台灣公益組織當前無法迴避的課題。

利害相關人也應該負起相應的責任，鄉愿或偽善無法改變這個令人並不滿意的現況。為了後代子孫，此時此刻起更加關注、理解並扶持公益組織，協助公益部門健全發展，也才能鞏固人類社會永續發展的可能性。
